战。
屠征首当其冲,杀了上去,逮着一个兽兵,喝问其身份,那兽兵死活不说,就被屠征一把扯掉了衣袖,露出被打上了奇怪烙印的肩头。
“我是南美部落的人!”
“不,我早就不是那里的人了。”
兽人要自杀,却被屠征一把阻止,喝问语环的所在,那兽人哈哈大笑着突然抬起手,竟然是一个已经掉了拉环的手雷。
与此同时,一个穿着黑色皮大衣的男人,顺利脱离他们的追捕,跑到了尽头的电梯口,黑色墨镜上看不到他的表情,但他勾着唇角的嘲讽笑意,却清晰地印在了众人眼中。他朝众人摆了摆手,做了个再见的姿势,就进了电梯。
屠征眼眸一闪,以唇型看出那男人说了句“祝君好运,后会无期”。
劲暴小组吓得齐声大叫屠征。
轰隆一声巨响,雪白的实验室被炸出个大窟窿,同时更震动了地面上的人群。
那时,教皇正在雷德尔将军的强制下,开始引导广场人群离开,这会儿一感觉到地震,本来还不情不愿的教皇立即打起了精神,放大了演讲的声音。
雷德尔回头立即接到了地下传来的报告。
“将军,液氮装置已经全部安放到位,预计十分钟后开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