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真正渡过融合期,而是对方以药剂掩饰了病毒反噬的力量,同时又教阿斯巴虫寄生过,情况十分复杂罕见,属于首例,治疗起来也非常麻烦。
北靖只丢下一句“尽人事”,就离开了。
帐内气氛愈发低沉。
卫东侯拳头紧握,想着战友,看着妻子,一筹莫展。
战士的能耐都在前方杀场上,到了这个时候,英雄无用武之地,何其可悲、可叹!
……
转移工作立即执行,卫东侯抱着妻子,带着老丈人,坐上了前往机场的医疗车。
劲暴小组队员们必须回基地复命,将看护的重任交给了沉默稳重的方臣。
半路上,卫东侯感觉到语环的手动颤动,轻声哄慰时,脑中突然灵光一闪,想起了一件重要的事。
“花姐,我想到一个人也许能帮我们。”
一个电话立即跨越大洋,打到了正急着找未婚妻的梁安宸手上。
“东子,我知道你们那里发了事儿,我正想过来,但是没渠道啊!我未来老婆不知使了什么招儿,先一步跑到你们那儿。我正在想办法,如果你……”
这电话还没挂断时,梁安宸的办公室就被人推开了,站在门口一身迷彩作训服的中年男子,让他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