颊,一下覆盖了他的全身,将他变成了与她完全不同的另一个人。
熟悉,又陌生。
可是,她的手把他握得更紧了。
他幽蓝如碧的瞳仁,与她漆黑的眼眸,深深相映,完全不同,却又分明有一道一模一样的流光,悄悄滑过了两双眼。
良久,久得,就像他走了整整二十五年,而她也等了二十二年,终于终于,在茫茫人海中,等到了对方的出现。
不早,也不晚。
“好,咱们在一起!”
他说,大掌一反将她的小手牢牢地握在了掌心。
“要死一起死,要活一起活。”
十指交握,再难分离。
刚从实验室里出来的花洋,见到这阵仗,就嚷了起来,“你们两要死要活的闹这一出,有没有替别人想过啊!姐姐还有屠首长和环环两个病人要照顾,现在又多出一个。郎帅,你住这儿的医陪费,看护费,未来还得加上你老婆这个,你知不知道现在欧洲的物价有多高啊!你当我们这地儿是专门收容乞丐的慈善机构嘛!”
郎帅叹气道,“花姐,我知道了。队长的那三年牛马,就让我来做吧!回头,我老婆就靠你了,看在大家好歹都是姐妹的份儿上。”
雷小古立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