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心眼”,强把心里的不快给压了下去。
遂小心翼翼地问,“语环,你有什么,直说无妨。妈妈,也知道以前是自己不对。你打小没了亲人,一个人多不容易,妈也想过……”
面对卫母愈加愧疚的神色和言辞,语环更觉得如坐针毡,事实上她来前做过千万种估计,也没想过卫家父母一下转变那么大。从之前的各种看不顺眼,到现在一下子亲切热情无比,把中间一个相敬如宾的适应磨合期都跳过了。
就在她这有些骑虎难下的纠结中,突然房门被敲响,传来屠征的轻唤,说小月芽儿发了起床气,正哭嚷着叫要妈妈,小熙也跟着哭起来,双胞胎的坏毛病这就来了。
这立马给语环解了围,逃离了卫母的积极示好。
卫母看着满室清寂,抚着新换的果绿色被套,无奈地叹息一声。
不由想到了头晚,儿子来电话时说的话,“妈,对当年的事,语环从来没跟我埋怨过什么,但我们都感觉得出来她有心结。妈,尽量不要强求她,给她压力。凡事慢慢来,她善良又容易心软,我想只要咱们努力,一切都会好起来。”
……
两个小泪宝儿闹了半晌,终于在妈妈怀怀里睡着了。
老人们关上门,留母子三人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