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包厢里的画面给震呆了。
三个女人,一个撞昏在池里,一个爬在地上,而最后这个彭雅琳浑身发抖地立在大门前,几近刺裸,双腿开叉,“咝咝咝”的落下一串黄澄澄的液体。
“呀,这不是卫视台的彭主播吗?啧,怎么……”
显然,她这是吓得当场尿失禁,丢脸丢到了观众面前。
事后,彭雅琳咬牙切齿地诅咒,我可不会被这样吓倒,我就要让你们都知道,我彭雅琳绝不是靠胸吃饭没脑子的花瓶!
……
股东大会前晚
语环跟许久没见面的屠征打了电话,语气幽怨,“爸爸,这都多久了,你都不想环环,连个电话也不打?”
屠征这会儿正在别人家做客,朝主人家打了个手式,走到僻静处,失笑道,“环环,想爸爸了?”
“哼!人家这儿正忙着准备一场大战役呢,忙都忙不过来了。”
“哦,什么大战役?要不要爸爸帮忙?”
“爸爸,你都不关心人家。那么大的新闻,你没看到?”
语环很不满,嚷了出来,随即就听到了父亲呵呵的笑声,知道事实当然不是那么回事儿了。
屠征正声道,“环环,爸听你公公说了,你做得很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