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竟然一来就打亲情牌,真是够不要脸的啊!
语环不以为意,直道,“彭主播真是说笑了,你学的传媒,我学的设计,八竿子打不到,语环可不敢高攀这个同学情宜。倒是我们玺奥的内部年会,除了受邀的业界朋友们,似乎没有对媒体开放。在我亲自拟定的客人名单里,好像没有彭小姐您的大名吧?”
彭雅琳的笑容骤变,表情怪异,“瞧你,语环你真会开玩笑。”
语环笑容尽褪,“对不起,我已经嫁给卫东侯,请称呼我为卫夫人。”
彭雅琳气得咬牙,偏偏不敢表现丝毫,继续打着圆场,“语环,呃不,卫夫人,真不好意思。我是跟着何总一起来的,你们邀请函上也说过可以带女伴一起出席,不是么。呵呵呵!”
语环目光一寒,彭雅琳顿觉全身起了鸡皮疙瘩。
“那么,祝彭主播今晚玩得痛、快!”
那最后两字,咬得又重又狠,让彭雅琳立即夹紧了双腿,感觉到某种分泌液体正悄悄注满了自己偷偷藏在大腿内侧的塑料袋里,一张涂了厚粉的脸涨得通红,口红已经被她吃光了。
女孩们纷纷送来冷眼加鬼脸,说着同语环一样的“祝贺”语,转身离开。
彭雅琳从头到尾,只能陪笑脸,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