气的心又矛盾起来,看向了北靖。让这么好的人帮她的忙之后,还要抹了人家的记忆,会不会太恶劣、太怎么了呀?
真是纠结啊!
北靖忽然一笑,回了语环一个稍安勿躁的眼神儿。
殊不知在塔吊顶上桥墩时,两个大铁顶差点儿戳到正在下面撑柱子的人,就有人骂咧起来了。
薇薇安,“这玩艺打哪儿来了啊!真是多事儿。”
阿光,“这女人就是头发长见识短,没瞧见人家早就在下面等着了。”
两人刚才没打出输赢就来撑柱子,又故意挑了同一根,一左一右对着顶,这会儿一边顶柱子一边对骂,倒是热闹得紧。
后来突然发现根本不用他俩顶了,一松手又打了起来。且愈演愈烈,让做曲光术的人很是恼火,就怕两人打出了曲光的范围暴露身份。
正所谓科学也有欺骗人的时候,何况当下这样复杂紧迫的环境,便有一不小心露了馅儿的。
不巧,这一露馅儿就被人发现了。
北靖突然对陈易洋说,“事实上,我觉得我们不需要你的帮忙,也能解决目前的问题。”
陈易洋收回眼底的惊讶,直直对上北靖傲慢的眼神,“哼,别自以为是。你们再强,这也是人类的世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