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洋,谢谢你了。”
“嫂子,跟咱这客气啥。得了,你说吧,这几辆工程车咋个整?我目测这桥也没我们想像的高,架子撑上来,也绰绰有余,五辆车,好歹也能撑上一时半会儿应该没问题。”
这工程吊平常就是用来吊钢筋水泥的,其随力性也不差,倒的确能解燃眉之急。
麻烦就一点,五辆车排开来撑桥柱,很容易把下面的八车道都堵死光了,这一会儿的功夫,还是零晨车辆最少的时间,下面就有车被还没有排好吊车给挡住了,司机都不约而同地朝他们这上面瞧了过来,那影响就不可估计了。
语环瞧着,心里就更纠结了。
北靖知道她的心思,回答,“今晚这事,正是有心之人故意搞的鬼,所以,首要之急就是绝不能闹大了,众所周知也是败!”
他说得含蓄,陈易洋在官场混了也不是个把日,一点就通。
恰在此时,远处再次传来了铁轨摩擦声,众人回头一望,四盏红红的车灯正以时速五十五朝他们驶来。
语环顿时觉得嘴里的烧肉没了味道,小嘴停住的咀嚼的动作,大眼紧张地在北靖和陈易洋身上转了两圈儿,心虚显见。
男人们的脸色,却是一个比一个违默如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