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切,可是她还是想要知道,甚至,想要不惜一切代价,去找他们,去救他们。
她不想再见到他那样疯狂绝望地嘶吼,却什么也做不了的样子!
她更不敢回想,看到屠征被刺穿了心脏跪在地上的模样。
卫父当然也担心儿子,现在听语环这一说,心一下也提到了嗓子眼儿上。对于兽人的情况,他比家中几个人都了解得更多,知道语环跟儿子的心灵感应有多么灵验,揣着一颗忐忑不安的心,他去了书房。
……
卫母抱着语环,轻声安抚着,“语环,一切都会没事儿的。记得他第一次到国外执行危险任务时,我们也担心得七上八下的。当时我们听说那个国家的恐怖份子简直没有人性,竟然拍了生割游人脑袋的视频,传播到网络上,简直让人发指。那些坏蛋,真是丧心病狂啊!我想,我的儿子去救那些无辜的人,这是好事儿呀!菩萨和上帝都会保佑他们平安……”
语环默默地落着泪,不敢说自己的预感有多么灵验,或者那根本不是预感,而是已经发生了的残酷现实。现在听着卫母的话儿,她也愈发明白,做为一个时刻可能将生命献给人民的特种兵战士的妻子,必须承担的一切。
他曾笑说,军嫂真不是人当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