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这可是人命关天的大事儿,卫父也不敢怠慢,急忙回拨电话,要阻止对方拿那所谓的疫苗去害人,对方办公室就没人接电话了,打着最后成了占线。
显然,死活是不想接他电话了。
得,这能不气人吗?
万般无奈,卫父叫来秘书长,要安排人赶紧到贵省去警告那位同僚事情的严重性。
“好,您别着急,我让人坐飞机去,今晚就能到。”
秘书立即出去,卫父突然又叫住了人。
默了一默,书记大人满脸阴沉,迅速打了几个电话,在确认之后,终是一叹,摆了摆手说不用再派人去了。
贵省书记说已经给全家人打了疫苗,刚才他询问其附近其他几省,除了跟他是战友的云省书记,连之前举棋不定的自治市长,和附近的几省省长都接受了贵省书记的好意,打了一支。
现在他派人去阻止,已经来不及,当面提醒,还会被人嫌弃。
最终,他只能折中处理,去了梁安宸的独立研究所,商量组织几支医疗救护队,在运送检疫仪器时,去几个省的疾控中心帮帮忙。因为梁安宸和秦露接触热流感病毒的经验最丰富,且在他们的联合医治下,疾控中心收治的感染初期病人情况都比较稳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