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不会借此消除压力,“我女儿什么性子,我清楚得很。你要再瞒着她不让她来,以他们之间的联系,她能入我和卫东侯的梦境,宝宝也一样,迟早发现。到时候,就不是被戳两下了事儿了。”
看着手上还没消褪的疤痕,屠征苦笑。
袁飞虎郁闷得猛踩一地的烟头子,“可现在这样,也不是个办法。”
屠征担忧的神色却变了一变,“她会重新振作起来。现在她的心理防卫底线被东子的严峻伤势给吓破了胆儿,但她一定会站起来的。不经历这种阵痛,如何当军人的女儿和妻子。她即是我屠征的女儿,就必须做到!”
说完,屠征辗熄了烟头,就往外走。
袁老虎又追上去,“老大,这么晚了你还要去哪儿。好歹你也被核幅了,根本没完,得多休息休息啊!”
屠征跳上了车,立即发动引擎,笑道,“得,新兵蛋子们都起来了,我这做总司令的还睡得着。之前来得急,宝宝们的奶粉都没带。现在先去镇上买点回来,估计天亮时刚好来得及。”
袁飞虎立即抢了方向盘,大叫,“这叫啥!真是可怜天下父母心啊!”
屠征也乐得轻松,倒下抱头就睡。
心想,他现在身兼母职,更要照顾好女儿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