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你们知不知道姐姐我是什么人啊?竟敢公然侮辱国际友人,你们死定了!”
“我告诉你们,我的情人就是你们的总司令屠、征——”
办公室里本来还有些担心的人,顿时集体黑线儿。
屠征掐着额头,下令,“先把她的嘴给我堵上!”
语环抿了下唇,“爸,那个……花姐姐应该是迷路了。梁学长说……”
屠征哼道,“迷个鬼的路!”
得,首长大人也是被逼无奈都爆粗口了。
“她要是正经八百地来找人,谁会每次都把她当异类抓起来。上次他们结婚时绑架你,慕尼黑基地里装死人,这次还玩易装游戏……”
情人两字让屠征眉头真抖,以前都是外人就算了,现在回了大队,花洋这家伙根本就是来毁他形象的!
语环瀑布汗,立马担当起和平大使,前去说项,并悄悄跟袁飞虎透了底,折腾了好半晌,终于逼得花洋换上了一身医生的白大褂,以示真实性别。没办法啊,这家伙除了研究服,从来不穿正常的男人衣服。
隔日,语环发现父亲给宝宝们做早餐时,脸色还铁青铁青的,估摸着头晚花洋应该没少抱怨父亲。
不管屠征有多恼火,但花洋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