家还以为你是女子特种队的呢!”
“哦,可是,志愿者好像不用画妆,咱是去干活,又不是T台走秀。”
“哎,你这就不懂了。这叫视觉治疗,你想啊,咱战士天天对着一张张泥黄脸和他们教官的面瘫脸,多伤啊。咱们志愿者,当然要美观大方上档次点儿,才能让他们在保持良好的心情下,成功地通过疫苗……”
莲姨啪啦啪啦一大堆,总之,不管语环对不和谐的着装准备有多少疑问,都被PIA下了。
差不多快画好时,面包车突然开动了。
“咦,莲姨,车动了?”
莲姨心下宛尔,面上还得端着,一副处变不惊状,“开就开呗!你急什么,外面那么多人,我们的多的是时间啦!来来,我再看看领口,腰带,哟,瞧这小蛮腰,小脸蛋儿,东子这小子可真是有福气啊!”
众大妈哈哈直笑,瞧得语环自觉就像放在砧板上的五花肉,各种寒气啊!直觉今儿这阵儿,越来越不像事先预想的那么简单。
在语环换衣服时,广场另一头出现了那已经扎好的绿色汽球拱门,一队士兵抬着个小讲演台跑了进来,现场迅速被布置起来,前后不过十来分钟,恰恰是语环换衣服的时间。
汽车并没开多远,不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