全性,就私自制药应用于民的话,万一出了事儿,你之前的一切所做的一切都可能前功尽弃。”
卫父不忿,“尽弃就尽弃,难道你还要我继续等下去,明明放着有好药不用,非眼睁睁看着那些病患死掉吗?屠征,我也不瞒你,之前稳定的一些病人已经出现进一步恶化,要是再不用药,就太晚了。”
屠征声音一沉,道,“老卫,你能坚持到现在难道就不能再等一等吗?我这次和语环去京里,就是为了这件事。在我来看,川省要不是有你这个好书记,早就同别的省一片赤红,人人自危连门都不敢出了。要是因此事拿捏处理不当,你丢了乌纱帽,让另一派的人借机乘了你搭好的荫,那就是你对所有川省人的不负责。而不仅仅是目前医院里的那几千个人!
老卫,自诩清廉是为官之责,可是也要学会变通变通。不要因小失大!”
卫父瞬即陷入一片沉思,之前故意赌气的情绪,便被屠征这一番利害关系给敲醒了。
屠征知道,也缓了一缓,才幽幽开口,“老卫,你也必须开始做好准备——入主京城。另外,还要小心四个字,功高、盖主。”
卫父抚了抚额头,“行了,我知道。但是,我还是不同意语环这个时候去京城,你到底知不知道,语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