苗都弄出来了,什么审批,实验,临床,还要过五关斩六将地折腾。老爷子,您说要照他们这样官僚来官僚去的,咱们老百姓多遭罪,不是!”
他表示,这孩子很有军人血性,只是脾气还需要再打磨打磨。
这方,女主人送上奶茶,他不爱喝这种洋玩艺儿,可奈不过漂亮小姑娘的星星眼,憋着喝了一口,感觉还不错。
“曾外公,我外公说,你是大英雄。”
“曾外公,我外公也说,你打仗从来都只胜,不败。”
这两孩子小嘴儿跟抹了密似地,让他骑虎难下了。
女主人更朝他宛然一笑,说,“爷爷,您给小熙和小月芽儿讲讲,你们当年抗战的故事,他们可喜欢听了。早前听他们外公讲,一夜都不睡呢!”
他突然发现,这模样极漂亮的女主人笑起来,和自家老伴年轻时,极相似,便不由自主讲了起来。
临到后来他要走时,那男主人带着两小宝宝向他行了个十分周正的军礼,女主人的笑容让他记忆深刻。
梦终于醒了,睁眼看到的是老伴有些红眼的憔悴面容,他眨眨眼,说了一句。
“老婆子,你年轻的时候,真不愧是江陵一支花儿!”
“你个老头子,刚醒过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