贝,不许抽烟,不许这啊那啊,简直比咱们在巴以维和时要求还特么毛。他以为他们是联合国啊!”
秃鹰也毛了,啐了一口,“联合国也有专门吸烟区和特殊需求酒吧。”
眼镜嘴里发出碎骨声,“窝这儿有啥意思,我宁愿去接送病患。”
“哈,得了吧!你想当烈士,就做梦吧。之前咱们在老熊子那里立了大功,已经眼红死咱了,人家会给你那好机会。”
众人互啐,嘲笑不迭。
梁安宸啧嘴更不满,“别说你们憋曲了,你们这儿还能在帐蓬里闲瞌牙。要咱关在实验室里,连个屁都不敢放。隔着一玻璃墙,看着一个个人死掉,这头就是救命的解毒剂偏偏不让你用,你就烧心虐自个儿吧!”
众人这一听,全沉了脸,没了打趣的心情。
人命,非儿戏。
可是现在的情况,实在让人郁闷。
秃鹰狠啐一声,“今儿我听说他们青龙组又得了令,要去外蒙那边接一批病人过来,最好个个儿壮烈了,到时候不让咱们上也不行。看他们一个个还能怎么得瑟!”
梁安宸呵呵冷笑,“对啊!我记得袁老虎出门前,不特别交待咱们,要低调,不要峰芒太露嘛!咱们就继续低调吧!”说着还拿起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