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让。沈亮立即给小夏注射了血清,对付眼镜蛇毒都不用担心,这种小毒自然也不在话下。
事后,语环找到沈亮,了解病情,建议其将蛇收起来,带回去研究确认一下。
沈亮有些奇怪语环的谨慎,语环只解释说是幼时的确经常玩这种小蛇,不会认错,打趣说希望沈亮能帮忙查查原因,就之前的误会,还自己一个清白。
下午
天光渐黯,西北方飘来大片乌云,空气变得潮湿闷热。
小夏的情况已经稳定,在放着大冰块的帐蓬里睡得极舒服。
不多时,屋外又刮起了大风,不少家里的鸡禽叫个不停,甚至还有跑出家圈四处乱窜仿佛疯了似的。
语环和其他志愿者们一起,不得不把帐蓬进行了一次全面检察,又铺了防水台,怕万一来了大暴雨应对不及。
然而,大风持续刮了一小时不到,突然就停了,太阳仿佛变戏法儿似地跳了出来。乡人们都说这天气有点儿反常。
语环心里也压着一种说不出的浮躁感,总觉得似乎有什么大事要发生了。可她又不知道具体是什么,不敢冒然警告。
四点过一刻时,语环正坐在老乡家层檐下纳凉喝茶,突然感觉椅子晃了一下。
她以为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