价码就停在舌尖儿上,怎么也吐不出来了。
“一千三百万,戎少,你还要加价吗?”
要,怎么不要,他今儿就要看看那个山村野夫有啥能耐非要跟他争,可特么他的脖子怎么也动不了了啊!这妞儿还真会使妖法了不成?可恶啊!
任随屠戎面容僵得差点儿扭曲,可身体就是不怎么听使唤了,最后气得他只能干巴巴看着司仪三锤子定音。
“一千三百万,一千三百万啊,乔小姐这第一支舞真可谓一鸣惊人,谢谢这位,呃,先生您贵姓?!”
“敝姓刑,单名一个战字。”
说到话时,刑战终于转头看向了一脸铁青的手下败将戎大少,挑衅意谓不言而喻。可惜这个时候,戎大少再怎么扭曲不满愤恨不甘,为时已晚。
语环见着这情形,实在不好意思,她本意并非挑起事端,只想拉合这两人的,情急之下她就直往屠戎身上发射“好意”,可是屠戎依然视而不见,又扔了她几个瞪眼儿。
唉,怎么会变成这样儿的!
屠言看出语环的失望,安慰道,“语环,你已经尽力了。这两个臭小子不领情就算了!”
回头就骂刑战,“臭小子,合计着你们俩都跟我有仇是不是,拍这么高的数儿,回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