狠狠地迫她看他。
他唇角泛出一丝冷笑,“怎么,现在你承认你是话梅了?”
她抚上他的脸,“当然,我一直一直都是你的话梅啊!阿飞,我们有宝宝了,我们结婚,好不好?”
他的眼底震荡过一抹波动。
她心里得意地笑起来。没有人比她更清楚他的命脉,这个看似凶猛冷酷的男人,其实一直都想拥有一个家。
果然,虎毒不食子,狼也爱护自己的幼崽。
她牵着他的手,抚上了自己的小腹,引诱着男人心底里深植的情爱,软化他眼中的冷漠和坚冰,她很有自信,那个乳嗅未干的小丫头怎么会是她的对手?!
终于,男人眼底渐渐升起熟悉的火焰,突然起身将她压进了圆形大床,一口咬上她的脖劲,又凶又咬,但也控制好了力度没有伤到她,很快两人喘息着褪尽一切束缚。
可是在他快要进入她时,他僵住了动作。
她慌急地挺身要上,却被他一下摁住了动弹不得。
“医生说,你现在不适床事。我去冲凉水!”
“阿飞,没关系的,只要你温柔点儿,也……”
她拉住他,又欺身上来。
他的眸色瞬间冰冷,“你连个好妈妈都做不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