屁!从他母亲去逝,已经两年多快三年了,他一个大男人就那么小心眼儿,我妈她都没说什么,只不过爷爷脾气大了点儿,他把气都撒在我爸头上,要见他比登天还难,这像……”
语环听着屠戎的抱怨,觉得很欣慰,两个表哥都是性情中人,并没有寻常纨绔子弟的势利寡情,其实极重情义。若非如此,那晚宴会上,他表面上对她怒目不屑,背地里,从头到尾都护着她,林子怡和欧阳素素都没能讨到好,还被甩了脸子。
屠戎把空碗一顿桌上,俊脸不忿,“反正,哥就是看不顺眼他那一脸的好像全世界的人都欠了他的死样子。”
语环无语。
屠戎又道,“环环,上午他跟你说了什么?是不是很不屑于跟我屠家姓,你告诉他……”
语环揉眉,“戎哥,战哥他没跟我说屠家的事。我们只是……”
屠戎低吼,“不准叫他战哥。他还不是我屠家的人!哥已经认你做妹妹了,以后你要来了京城,哥罩着你,谁也别想欺负你。卫东侯那个二杆子老公,不要也罢,回头哥给你介绍个服帖的,不用这么夜夜守空闺,一个女孩子家在外打拼被人欺负侮辱了都没人帮忙出头,简直太……”
砰的一声巨响,显有木头蹦裂的声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