空了。
这方,屠言重重地咳嗽了一声,卫东侯心下一个咯噔,就对上那严厉深沉的眼神。
“二伯……”
屠言冷哼一声,“本来我是不想说的,不过当下我弟弟既然把语环交给我这个做叔叔的照顾,我也不得不问上一句。当初,你是不是被那个雪欣在婚礼场上抛弃了,才转而选择了我们家语环?”
卫东侯瞬即一脑子的冷汗,“二伯,你说的对也不对。那场婚礼最终让我认清了一个事实,我爱的女人从头到尾就只有语环。”
“别说得比唱得还好听,二伯年纪大了,人还没傻。刚才我可听得很清楚,那女人显然对你还旧情难忘。她一而再地拿此事在语环面前炫摆,你知道对环环的伤害有多重吗?”
“二伯……”老人家喜欢翻旧帐的毛病真不好伺侯啊!
“行了。你也不用再解释,你们年轻人的情情爱爱,我们做长辈的也不好多说什么。但是卫东侯,你现在可给我记好了,语环现在可是咱屠家的宝贝,说得直白点儿,咱环环是下嫁到你们卫家,你们卫家是高攀了。”
“是是是,二伯您教训得是。对,对,我以后要是敢对语环有一点儿不好,我特么就不是男人。我特么……”
语环这方听到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