兄弟也只跟你说一次,要我认祖归宗,除非我妈重新活过来,否则,这事儿就让他们彻底死了这条心!”
男人语气不容置喙,眸底流光轻浅,更似那高寒雪山之巅流下的清溪,冷,冰,理智非凡,曾有多深情,如今便有多无情。
而这一切,并不是他一人铸就的结果,怪得了谁?
一时沉默。
卫东侯也知道清官难断家务事,屠征让他尽量帮忙说好话,软化其心志,可现在看刑战完全是油盐不进,筒墙铁壁都打不穿。
刑战肯认了语环这个表妹,还这般回护,大概更多是看在他这个兄弟份上,加之现在知道两人同属一个血脉,感觉更亲厚。这些,都跟屠家没有直接关系。能做到现在这般,已经是他的底线了。
正在这时,郎帅的报警电话就打了过来,两个男人一听,当即立断就冲出了门。
“东子,知道那家酒店怎么走吗?”
卫东侯一下刹住脚,“这个,大哥你知道!”
“废话,你冲那么快,我怎么给你带路。现在担心了,明知道表妹她有自保能力?”
“咳,大哥,你就别埋汰我了。关心则乱啊!我能说我其实更担心想要对她动手的人么?我怕打草惊蛇行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