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头看语环的表情更冷了。
语环吓得立即埋下脑袋,一声不敢吭儿。
郎帅本捂着老婆的大嘴巴,也被雷小古挣开,攘了他一把,“干什么嘛!我们以其人之道还至其身,难道还错了嘛!就准那两贱女人害咱们,难道咱们倒打他们一耙也不对了。你们说,这年头难道还流行圣母圣父了?!我们哪里有做错啊?卫东侯,你拘着环环干嘛,这幅京城盛宴图,全是本夫人一手包办的!”
语环听得浑身一抖,忙拉好友,不让雷小古再得瑟。
但雷小古的性子哪里压得住,特别是自打跟丈夫郎帅成了一个种属的蛇人后,就更嚣张了,加之这两夫妻的家庭关系跟卫东侯和语环那就是两玛子事儿。
郎帅其实一点儿不担心自己老婆吃亏,只不过现在碍于长官面前,不得不掬着点儿自己老婆,老婆这一叫,他急忙又捂了嘴,将人抓进怀里死摁着,直向长官至歉。
半晌,车里的气氛都有些压抑。
直到卫东侯终于问出一句,“那些,真不是你亲自动手折腾的?”
这当然指的是那幅姿态奇葩的“六劈”图。
语环急忙摇头,又点头,“不是,那,那都是小古……”可说到一半嘛,又觉得把责任都推到好友头上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