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实,我也有不对。”
“语环,我知道岳母大人对你和岳父的意义。之前,岳父知道坟里只有衣冠没有尸骨时,彻夜未眠。我陪他一夜,我很清楚那种——失而复得般的感觉。岳父没有立即告诉你,其实也是害怕万一查到的结果,还是和当年一样,让你空欢喜一场。”
语环动容,“你们男人就是这样,老是想自己一人担着,老是忘了一家人本来就应该一起承担喜怒哀乐。如果不能,那还干嘛当一家人。我宁愿咱只做朋友,你还没那么大心理负担,什么都能跟我说了。”
“胡说啥,谁要跟你做朋友了。爷从初见你那天起,想都没想过要只做朋友。”
语环一下笑开了,“哦,那你第一次看到我,想做什么?”
卫东侯被问得一愣,随即一笑,凑近脸时,一下将女人搂进怀里,大力亲了一口。
“诺,就象这样儿。”
“啊,你个大色鬼……”
两人腻乎来腻乎去,冷战危机彻底解除,很快就折腾到了大黄鸭双人床上,荡漾不矣,突然哗啦一声响,窗户被一颗闪亮亮的小光球给砸坏,一场好事儿被破坏了。
小光球一头砸在父母的大床上,下一秒,就变出个白胖胖的小帅哥儿,刚好将要进攻的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