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
有多痛,估计只有当事人心里最清楚了。
可是他刚才还故意逗她乐呵,似乎什么也没发生。
语环不由得为哥哥心疼了,“大伯怎么也跟爷爷一样,喜欢动棒子呢!”
屠言苦笑。
同时,屋里正在背书的屠戎忽觉背伤处爬过一抹暖流,举手时的刺痛,立即消失了,随之便觉通体舒畅不少,连带那晚受父亲责打时的郁结都淡了一些。
没有深想,他也多少能猜到原因了。
……
“咳咳咳……”
几人正低声商议时,老霍带着自己人进来了。但他似乎情况更严重了,坐下后,呼吸声又沉又重,鼻口大开,仿佛稍一个不小心就要闭过气去,脸色也从最初的潮水,转为了青白。
旁边的秘书和助理都在劝老霍,让他去医院打个闹针。
老霍当然不同意。
秘书又说叫医生在这里给他打个吊针,顶多跟项目组的人解释一下,让他带着吊针做背书,也不会有太大影响,或许还能拉个同情分什么的。
老霍却秉着一副标准绅士的模样,说打着吊针背书,太不成体筒了。
语环心下好笑,这人连西装都没穿,这时候了还讲什么绅士风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