得了,你以为我没想过。”
两人对视一笑。
……
洗好了碗筷,将东西全部收拾好。语环回头又给父亲泡了最爱喝的大红袍,瞧着时间点,便提起了卫东侯和卫父的事。
屠征一听,回头笑看女儿,“丫头,搞了半大,这才是你今日的主要目的吧?”
“爸爸啦……”语环抱着父亲手臂撒娇。
“傻女儿,你的心才多大,装得下这么多人的安危荣辱么?”
“哪有,人家就是关心一下亲人罢了,哪有你说的那么夸张。”
屠征喝下一口香茶,舌间微苦之后,入喉便一股浓浓的余香,缭绕齿边,久久不攻,轻声叹喟,“爸这不是夸张。你心里都装了那么多人,你把自己放哪里?每次出事,你都顾着别人不顾自己,你教爸爸怎么放心?”
语环低头纠结,知道父亲并不是真的那么狠辣无情,就是关心则乱,草木皆兵了一些。和卫东侯一样,他们都怕她有个万一。
她受了伤,若是保持人形态,就好得很慢,只比人类好那么一点点。而且要是受了重伤,危及生命,在人类的医院救治起来就很麻烦。她自己能救所有人,偏偏就是不能救自己。
而一旦撞上兽人的事儿,哪一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