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利索了?!”
“呃,这个……戎哥……”
语环被一个个质问得直尴尬,这不是明知故问嘛,可教她怎么好意思解释啊!
这男人根本就是得了便宜还卖乖,难怪大伯父说这个儿子狡猾得很!
“环儿,你怎么不说话了。唉,戎哥也不是在怪你。之前你跟刑战那家伙,一会儿合作项目,一会儿又联手逮国际骗子,一会儿又合作抓恐怖份子,真教哥哥看得眼红哪,眼红死了,你瞧……”
说着就凑近语环,让人家看眼睛。
这劲头儿在走来的卫东侯眼里看来,不啻成了花花大少调戏自个儿老婆的恶劣戏码,黑眸中火势一起,两步并成一步冲了过来,一把攘开屠戎,将语环护进了怀里。
语气不冷不热,尤带嘲讽地道,“戎少怕是今晚喝多了醋,这劲儿头儿三米开外都能闻到。”
语环心里暗笑,她这会儿总算听出来了,屠戎又是跟刑战斗气,不满他们跟刑战关系走得近,跟她吐槽埋怨呢!
屠戎毫不客气,一样回敬卫东侯,两男人这就杠上了。
语环的疑问没得到解决,见没法打断两人口水战,转头就溜到了向可爱那方的圈子里。
男人们一见,也顾不上自己的嘴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