里去。”
罗副部长又笑,“哪有什么办法。咱家老头儿就好这口,没法子,屋里七八个金孙银孙都不稀罕了,就稀罕他那宝贝的玉石头鱼。”
两人笑了起来,卫父陪笑,心下只叹,这些人果然如预料之中,一身的俗气味儿啊!
于是从门口,到进屋,这两老家伙一搭一唱地就埋汰着卫家的“寒酸”和难登大雅之堂的布置摆设。
且两人都好杯中物,就说大冷的天想喝上几口,没想到语环拿出来的竟然是自己酿的葡萄酒,两人的脸色就变了几变。
罗副部长急忙拉着卫父一旁说话,“老卫,你家不会就这种自产的酒,都没买一瓶水井坊应着吧?”
卫父倒也无所谓对方咋想了,只说,“东子他们说即是家宴,自然是要让客人们尝尝我们卫家的特色饮食,这葡萄酒是去年我媳妇儿从蓉城制好了带来的,也有一个年陈了,我喝着感觉不错。这降脂降血压挺好的,咱们上年纪的……”
罗副部长立即压住了话,直摇头,仿佛卫父毫不懂情似地,“老卫,我看你们那天的客人名单里,可有好几位好此杯中物的,你就备着这家产葡萄酒像什么话。你要早说没有,我家里还有几杯上好的拉菲,我这就叫儿子给你们拿几瓶过来。哎,你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