年轻兽人。
丢下一句话,“他们都是族里的挑情好手,你要怎么享受,我都随你。”
“阿飞,我只要你啊,你为什么……”
大门关上。
男人们立即嘿嘿笑着,爬上大床伺弄女人,女人开始还叫着闪躲,但很快情不自禁地分泌出的雌性激素,让她在男人们的舔弄搔摸之下,盈态毕露,最终乖乖就范,一逞雌威,叫了大半夜才消停下来。
那时,肖一飞站在院中,负手而立,头顶一轮弦月,明晃晃的,更似一把钢闸悬于人头顶,惴惴然,让人无由地生出遍生凉意。
不知道,他走之后,那小丫头会不会想他?
呵,他这个卑鄙无耻的坏男人,还是不要想他的好。
这个时候,她在做什么?
如果觉得寂寞了,她大概又会跑去跟她母亲说话,吐槽,撒娇吧?
抱着她的小宠物孔雀?
或者,又跑去那近海的池子,找那只性向欧盆自傲自大的雄性美人鱼说女儿家的话……
早知道他应该把那只美人鱼赶出岛,要是常跟那家伙在一起,这小丫头会不会被污染了?
呵,他真傻了。
要说真被污染,该是他害她的更多,离开了他这个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