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么说没错,可是老大那件事儿,人家家白发人送黑发人,怎么着我们也该有个表示,不是吗?”
“哼!表示?你以为人家稀罕。老大这些年也没见去献殷情,可是人家的孩子也是心头宝,你以为人家喜欢自己女儿给人做小?!这事儿,难道还要怪在我头上。要不是我派人给他压着,你以为他那丢人的老帐不会被人翻出来,他还能坐到现在国防部长的位置。说到底了,你们这些就是妇人之仁。刑战不认,就是断了别人的口舌之危。给你儿子留个安生,免得临到一把进棺材的年龄,还要被人戳脊梁骨!”
屠言听得,心里顿时五味杂陈。
原来,父亲大人一直心如明镜,思虑周全,这些事里事外的利弊得失,全都想到了啊!
刑家,看似无情,却是比谁都有情。
“老大的事儿咱已经没法了。可老幺的事儿,你总该出点儿力吧!当年要不是你棒打鸳鸯……”
哪知这话一出,老头子差点儿又蹦了起来,气得直嚷嚷,“谁说我棒打鸳鸯了!当年明明就是他自己没本事,保住自己的女人,被人给害了。回头找不着人,还非得怪到我们头上,这像话吗!
老子就是气,这臭小子不信自家人,偏信旁人,被人骗了也是活该!居然气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