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
这借口,倒找得很是体面啊!
屠言按住了妻子,便也接下了宋家兄妹的歉意,没有再多说什么,只吩咐园艺工立即将花卉整理好,屠征就要来了。
宋雪欣紧张地东张西望,心下直哆嗦,浑身都紧绷有起来,有一种想要立即离开现场的冲动,可是她一动,便似有若无地被人挡住了,根本走不出人圈儿。连同宋耀文也一样,他想扶着妹妹离开,可宋惜玫死盯着那片栀子花丛,一动不动。他强行要拉人走时,竟就被突然冒出来的自称是宴会协理的男人挡住,询问情况,拖延时间,倒让妹妹清醒过来,死活就是不离开。便同时托住了他和宋雪欣两人,进退不得。
很快,一副亲子图摆放完整,雪白的栀子花围绕着朵朵俏丽似绣球的菊花,菊花有金,有紫,有白,有粉,姹紫嫣红,美得活泼可爱,菊香浑着栀子花香,别有一番风味儿。
不少人都掏出了手机,将这幅构图别致、蕴意深远的拼花图拍了下来,年轻人还争相上前和父母合影,仿佛是想要沾沾这浓烈的亲子喜庆气儿。
这一幕幕幸福愉悦的画面,在那个脸色煞白、神色迷茫的女人眼里,幻成了一柄柄锐利的长剑,倏倏倏地,直直扎进了她的心脏,刺出一个个血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