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他颤抖的离开她直立起身子,然后朝她放肆的冷笑。
那种傲慢目空一切的神情,只能用一个词语来形容——睥睨!
枪口对准了自己的肩胛,毫不犹豫的,“呯”就是一枪……
—
血!
汩汩的鲜血往外淌。
浸透了军装,染红了名贵的长毛波斯地毯。
寸寸白雪上沾染了片片红梅,斑斑驳驳的,却也诡异极了,动人极了。
那是一种触目惊心的绚丽。
“啊……”
刘紫恒从来没有见过这种场面,害怕的双手掩面,大声惊呼起来,声音凄厉穿透了屋子传得很远很远……
“怎么?这就怕了?”
梁羽航惨白着脸色咬着牙,黑洞洞的枪口转而对准了她的脑袋!
唇边是淡漠冷血的微笑……
伤口撕心裂肺的刺痛促使原本凝成一团墨黑的眸子渐渐清明澄澈起来,他似乎是找到了发泄点,春药的魔咒正在一点点的消失,神智一下子全部都回来了。
果然,他用近乎于自残的方式控制住了药力。
唇角笑容一收,浑身上下更加冷酷,冰雕一般完美阴森。
没有人能够逼迫他做他不想做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