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厉害了,下垂部分牵扯的生疼……
她死死的咬着下唇不让自己发出很可耻的声音,偶尔一个把持不住,还是从唇缝里蹦出了个把个羞死人的音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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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2°4056。62N118°98。66W吗?应该就在前面了。”
景微澜左右一看,然后麻利收了设备整理好了靴子。
白薇薇在的地方,羽航哥哥一定也在。
这件事情务必要做的漂亮,万不可让羽航哥哥看出端倪。
不确定人是不是还在深坑中,她先放慢了自己的步子,心儿在胸腔里咚咚直跳,她捂着心口暗暗呐喊:“不要,千万不要!羽航哥哥,你不会的!”
那还是很小的时候吧?
多年前军区的一次高级别的舞会。
小小的她眨着堪比秀兰邓波儿的大眼睛,然后嘟着小嘴孤孤单单的坐在一角,手里,百无聊赖的把玩着一只金球。
那是她今天过生日的时候,父亲景飒特意命人找了来自法国的技师做的,一流的工艺成色又很高,价值不菲,虽然只有乒乓球大小,但是确实是实心的,999千足金。
景飒为人还是比较正直的,这只金球足足耗了他一半的积蓄,做了这一切,都只为了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