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强行给她打了镇静剂,刚睡了一个小时不到。”
军医冒汗,实话实说。
梁羽航瞪了他一眼,然后缓缓的掀开了被子。
左臂膀已经肿的像大腿那么粗了,尽管用白色的绷带缠着,但是从那溢出来的血水脓水来判断,伤口很深,有感染发炎的迹象。
心里兀自一疼,他不忍再看,缓缓又给她盖了被子。
“小王,我要你尽全力让澜澜恢复到最好,她要是少一根头发,我第一个不饶你!”
“是是是!”
军医连忙知趣的退出到外间配药去了。
梁羽航叹了口气,目光再次落到了那张秀气漂亮的小脸上。
“羽航哥哥,这是我的棒棒糖,我请你吃一根好不好?”
那一年她八岁。
“羽航哥哥,今天有一个男生给我塞了一封信,我好害怕!”
那一年她十六岁。
“羽航哥哥,你是澜澜的,永远都是!”
那一年她十九岁。
大手从被子里摸上了那只小手,梁羽航微垂着眸子,声音很温暖:“澜澜,你一定要好起来,羽航哥哥永远都是你的羽航哥哥,你一辈子的羽航哥哥……”
景微澜面色沉静,她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