单被套都换了,怎么闻房间里好像都还有一股子鸡屎味,疯狂的折腾到了大半夜,他这才气呼呼的睡着了,少年的眉头就紧锁了一夜,任谁都解不开。
翌日,大中午的他才起床,梳洗罢独自下了楼,发现今天家里非常安静。
那丫头呢?
冷哼一声,她不在更好!
警卫及时过来交给了他一个和景微澜那个一模一样的金球,他想了想,有折回到楼上推开了白薇薇母女的房间。
估计是白薇薇她妈妈回来了的缘故,今天她们的房间收拾的特别干净,干净到让他有一种人去楼空的感觉。
“警卫!”
他皱了皱眉。
“白薇薇那个小屁孩到哪里去了?”
努力装出冷漠的样子,好像一切都是随便问问的。
“少爷,沈女士带着她女儿赶火车去了,好像是要回东北了。”
警卫也很奇怪,小少爷从来不过问白薇薇的事情,怎么今天太阳从西边出来了?
“回东北?”
寒眸微闪,如玉的长指轻轻将金球放在白薇薇的小花枕头边上……
“是的,那个小孩好像状态很不好,没精打采还发着高烧,她嚷嚷了一个上午要回家,最后首长和夫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