梁羽航好悬没真气都泄了,搞什么飞机?她明摆着是找理由搪塞他回避接下来即将上演的事情,可不能再由着她了,不然吃饭看烟火就来不及了。
冰凉的薄唇轻轻吻了下去,沿着那道玲珑的纵向线条,一直到尽头。
不跟她废话了,三下五除二,彼此坦诚相对。
好不容易把白薇薇翻转过来,两人鼻尖对鼻尖,一片氤氲暧昧。
强劲的铁一般膝盖一硌白薇薇的两膝,白薇薇立时听话的分开,再一次的,她被摆成了最可耻的姿势。
梁羽航没有急,细细端详着她,声音很沙哑眼神很朦胧:“老婆,你变了。”
都说女人敏感,男人要大大咧咧一点,可是,男人豪迈归豪迈,但是每一个男人对自己的女人还是很敏感的。
夫妻之间,彼此了解了之后,她知他长短,他知她深浅。
他已经要了她十多天,她的身子他熟稔得很,她变了,他非常确定。
越发的光滑细腻,越发的玲珑圆润。
颜色也更加分明起来,白的更白,红的更红,黑的也更黑。
的确,怜惜的揉了一下。
那个地方,成了桃子,他昨天实在是过了,再怎么说她都还只是一个女孩子,不堪摆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