意乱,她努力静静的摸着自己的肚子,很怕会有什么不好的事情发生。整个人的神经都紧绷起来,如果有可能,她愿意付出一切的代价换来自己宝宝的平安。
死,并不可怕!
可怕的是等待的一个过程!
她低着头蜷缩在椅子上,等待着护士叫她的名字。
不一会儿,门又开了,从里面走出了一个短发小眼的孕妇。那个孕妇身材并不高,一米五五的样子,短小的辫子跟个鸟尾巴似的扫来扫去,别看她人矮,但是那个肚子却似个倒扣着的小锅子,高高耸起。
白薇薇被她傲人的肚子吸引了,很是羡慕。
结果一出来,那个鸟尾巴就哭着扑到了自己老公的怀里:“医生说了孩子都八个月了,不能够做掉,她让我生下来。呜呜呜呜……死了死了,该怎么办哪?呜呜呜呜呜……”
鸟尾巴的老公长得倒是很剽悍,估计有一米八的样子吧,穿着朴素简单。
他抱着老婆急的直冒汗,不断的叹着:“不给打胎这可怎么行,这可怎行啊?不能生啊,绝对不能生……”
白薇薇一下子竖起了耳朵。
神马情况?
胎儿都八个月了,他们这对小夫妻想打掉?
搞毛线啊?要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