靠!
这明显是梁羽航的大手笔!
那厮真是不懂得怜香惜玉,竟然狠心辣手摧花!
“呃,不好意思,你们先尽兴,我换件衣服就来。”
出乎意料的,伊沙诺娃的汉语说得极好,一口地道的京片子。
她提着裙子走了,郑达远冷冷的看了梁羽航一眼。
梁羽航唇勾薄笑,朝白薇薇使了个眼色,然后一歪头示意道:“嗯?”
那意思是,位置我给你弄出来了,快过来!
靠,这种场合还要掌控她?
白薇薇唇角抽了抽。
她知道梁羽航要她坐过去,撅了撅嘴,不服气的故意就坐在郑达远身边。
乃算老几?
姐夫姐夫姐夫姐夫!
狗屎的姐夫梦境仙途!
吧!
梁羽航手里的酒杯放在了餐碟上,激起一声脆响。
他这是有脾气了,果然,有个人很识风情。
郑达远一屁股站起来:“羽航,我们换个位置。”
他不但让了,还让得老远,这老鬼心里门儿清,一则夹在一对冤家中间他耳朵要生茧子;二则等伊莎诺娃回来,正好可以坐在他自己身边,呵呵。
一桌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