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薇薇。”
景飒一开口,白薇薇就暗暗心惊。
在她的印象中,景飒这个人不苟言笑,是个典型的铁血军人,并且,按理,他应该叫她“小白同志”,他这一生“薇薇”,太亲切了些。
而且,当初她刚进芒刺的时候,景飒假扮蒙面人给她上电刑,靠,太冷血了,他突然一下子慈祥起来,她很不适应啊!
正诧异,景飒已经开始解释:“你一定很奇怪吧?在芒刺里我们并不算熟悉,并且在江郎山的军演中,我们还是最大死对头,但是我却突然来找你……”
景飒叹气。
白薇薇勉强尴尬笑了笑:“军长,确实是这样的,您来找我是因为?”
“因为子昌是我的好兄弟!”
景飒声音很沉痛。
当年,他,郑达远、梁博、白子昌、竺向南,关系都还不错,走得很近。
后来白子昌死了,梁博归隐,竺向南出国,他就和郑达远走得最近了。
记得那年他的妻子和子昌的妻子同时怀孕了,他们两个大男人喝酒的时候还笑谈,若是一男一女就结娃娃亲,若是同性就成兄弟或姐妹。
后来真是有缘,两个大肚子在同一个产房里,前后两天各生出了自己的女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