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重要的事情要说,请您告知他的去向。”
郑达远三角眼耷拉的更离谱了,几乎眼珠子一点都看不见了,只是从老抽抽的眼皮里能够看见一个针尖儿大点的黑光,贼阴冷邪栗的。
他缓缓收了报纸,二郎腿也放下了,摸着肚子在摇椅上又晃了两晃:“衣丰,你呢?你也不请自来,当我这里是茶馆吗?”
声音阴嗖嗖的,像是要吃人一样。
衣丰可是他大力培植的人,不会让他失望吧?
衣丰敬礼,一脸恳切:“司令,对不起,事情紧迫,薇薇她好歹是梁少的妻子,她有这个权力知道自己丈夫在哪里!”
“放肆!”
郑达远发飙了。
一个大茶缸儿全砸在了火炉上,溅出来的水被炭火烧的“嘶嘶”的响。
白薇薇看了看衣丰、景飒,三人面面相觑,一脸的茫然。
郑达远挑起眼皮面露愤怒:“国家化大价钱栽培你们两个人,你们就这样回报国家吗?知不知道自己是什么身份?军人!服从命令就是军人的天职!什么叫军事机密懂不懂?啊?机密就是机密!能随便来打探吗?能吗?”
他说的义正言辞,可是,发这么大的火,过了吧?
景飒尴尬,一摊手还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