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为什么一定要去伤害白薇薇,为什么?我只好,杀、了、你!
“住手!”
门口踉踉跄跄的滚进来一个人,只能说他是滚的,因为他悲痛得早就站不住了。
一身军装都已经褴褛不看,头发花白,暴突眼带着浓浓的血丝,狮子鼻一张一翕,一手扶着门框,一手捂着心口。
苍老的手朝里边颤抖的伸了过来,绝望痛苦透过那红肿的掌心弥漫了进来:“住手啊!”
竟然是寻女而来的景飒天字号小白脸!
他老泪纵横惊恐交加,再次破空大喊:“羽航!住手!”
景飒顺着门板儿噗通一声跪在了地上,这是他人生中的第二次下跪,两次下跪为的都是他最爱的女儿,跪的都是同一个桀骜的年轻男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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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薇薇不忍再看,心里一阵抽痛,默默低吟:景飒伯伯。
在额尔古纳,是景飒伯伯主动过来认亲,说和爸爸是故人,并且,又是景飒伯伯说出了真相,给了她心灵一剂疗救的药方。
这位风烛残年的老人,本来老当益壮不见颓色,但是自从澜澜出事了,他就一蹶不振。他老了,脸上的褶子再也挡不住了……
“羽航!我求你了,澜澜是我唯一的女儿,她肚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