声音异常的冰冷绝情。
他告诫过澜澜不要去动白薇薇,她屡次犯戒,终于变得“什么都不是了”……
那过去了的岁月终究是不可逆转了,过去了,就永远都过去了,该向那段青梅竹马的兄妹情彻底告别!
梁羽航突然冷静了下来,然后搀扶着白薇薇站起来,给她找了个纸箱子坐好,自己则走到了景微澜和白薇薇中间,胸口冷冷的对着枪口。
景微澜含着泪看他做好这一切,那一枪始终是没舍得按下,她活着这一辈子,就是为了梁羽航,她有胆子那枪指着他,却没有决心真正杀了他!
梁羽航神色冷峻,一言不发的看着她,在和白薇薇分开的那段日子,尤其是在莫斯科受训的时候,他想得很透彻,经历过的他不后悔,但是类似的事情如果再次发生在他的眼前,他不一定会用同样的方法去处理。
身后的女人一直都没有说话,他知道她在想什么,他知道她一直都在要一种感觉,一种被爱的唯一的感觉。他知道善良如她,江郎山那一夜她并非不顾景微澜的生死,她只是要他一点头然后就会同意他走,甚至她很有可能替他尽心竭力的去照顾景微澜,但是她当时没有那么做,而是任性的就是逼他做一个抉择,她在乎的不是景微澜,是他,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