蓝彪在忙着芒刺的事情,知道白薇薇住院又出院,已经晚了,他并不知道白薇薇怀孕了。
白薇薇笑着看他:“怎么?是不是闺蜜?你说该不该罚?”
虎澈木讷的点头:“是该罚!”
偷眼观看梁少和竺敏,两个兄弟都在纵容她,没有一个想要救他的意思。
可怜兮兮的用小眼神儿去看蓝彪,蓝彪捂着嘴笑抽了。
“虎澈哥哥,你不知道吧?以前我在酒吧里打过工,这调酒可是我的强项呢,我决定亲自给你做一杯顶级劲酒!”
操!
虎澈哆嗦了。
白薇薇欢欢喜喜的去了吧台,找了一个大的哈啤玻璃杯,往里面胡乱的放了一些茶叶、碎碎冰、红酒、白酒、啤酒、花生、爆米花儿、猪舌头,椰奶、伏特加……
“那个,兄弟们,风紧,我先撤了……”
虎澈脸绿了,不等白薇薇东西端来,就要尿遁。
蓝彪一把按住了他,关键时刻,做兄弟的必须抛弃节操和下限。
虎澈破口大骂:“蓝彪!我日的,你不救我?”
众人一阵欢笑,白薇薇一点点的把“鸡尾酒”灌进了虎澈的嘴巴,最后还体贴的给他擦了擦唇角。
“哟!这是怎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