豪猪不能来参加你的婚礼了,让我跟你说一声高兴就好!”
白薇薇点头,“高兴就好”,这四个字涵义太深了,聪明如程亮,没有说新婚快乐,而是说高兴就好,他是知道她心意的。
接过那个小瓶子,白薇薇从包里找出了黑线在瓶颈上缠了几圈,笑道:“兰子,看看,像不像许愿瓶啊?”
凌兰点头:“蛮像的,到是很漂亮啊!”
白薇薇偷偷的从包里又拿出一个紫色的瓶子,笑道:“我还有一瓶儿呢。”
看着她手里一白一紫两个小瓶子,凌兰直摇头:“幼稚。”
白薇薇纯属买椟还珠的那类大傻逼,上个街,姐妹们买了一大堆香水回来了,她总是东闻西闻,然后叫着:“香水用完了空瓶子给我!”
为此,寝室里的女人没少笑话她,她骗就改不了这个恶心,反而愈演愈烈了,这千里迢迢的,就为了一个瓶子?
好奇道:“我说妮子啊,你大婚程亮学长就送这么个不值钱的小玩意儿,也太小气了吧?好歹姐妹们还送了你国外进口的高级避孕套呢,他家里那么有钱,切……”
白薇薇脸红,结巴了:“擦,死女人,你们送我什么?”
凌兰脸不改色心不跳:“别看我,是小蜜蜂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