哼哼!”
解了安全带,她径自下车端在草坪里摆弄一些花花草草。
梁羽航看着她小小的背影,感到好笑。
孩子都有了,她还是那么孩子气,还做妈妈呢,自己都还是个孩子。
不过她说的倒是事实,他确实没有送给她婚戒,竺敏那人着实可恶,这么有代表性的东西都送出手了,让他还有什么送给白薇薇并且让她毕生难忘的?
真是头疼。
轻轻蹲在白薇薇身侧,看着她铲土种花,一瞬间,大有一种归隐田园之感。
也罢,要是那在西瓦尔图种地的老丈母娘真的不接受军人女婿,他只有归隐了。
笑了笑,突然想起了有件事情白薇薇或许会有兴趣:“薇薇,还记不记的去年你跟我去的那条秦山密道?”
白薇薇愣,一下一下的掘土:“记得啊,哪里有一个全身都绑满了炸药的恐怖分子,身高足足有一米九,很恐怖的,当时我差点憋死!”
不敢喘气儿啊,那人手里捏着炸药的线头,就算是梁羽航一枪打死了他,也也有零点零一秒的时间扯了导火线。
转头看着他,眸子黑白分明非常纯净,疑惑道:“怎么了?”
梁羽航神情淡淡,仿佛无关紧要:“他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