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同时,弑神坡下传来梁羽航绝望的哭吼:“阿彪!阿彪——”
甬道里,芒刺特别行动小组的特种兵们不负所望的消灭了所有基诺恐怖分子,但是,却没有一个雀跃欢呼出声,大家都很沉默,甚至是很悲痛。
那杜衡干脆是背靠着墙壁痛苦起来。
大家纷纷让出一条通道,梁羽航背着蓝彪缓缓的朝外面走,然后爬上了地面。
蓝彪脸色已经青紫,那是全身血液流失缺血的征兆,蓝色的眸光逐渐变淡,他看着梁羽航,缓缓的抬起了自己的右手,梁羽航含泪和他紧紧握住。
“梁、少,来世、还做兄、弟。”
嘴角溢出最后一口鲜血,缓缓合拢了漂亮狭长的眼睛。
如果他还能够说话,如果他还能够唱歌,他一定会说,还想再听一听那支歌,那支他最喜欢的歌:
轻轻的风,像旧梦的声音,不是我不够坚强,是现实太多僵硬;
逆流的鱼,是天生的命运,不是我不肯低头,是眼泪让人刺痛;
忘记吧,若可以,也算是一种幸;
一生啊,有什么可珍惜,流浪人没奢侈的爱情;
有今生,今生作兄弟;没来世,来世再想你;
每一夜,每一夜下着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