知道我是谁吗?
不知道我老公是谁吗?
他们活腻了吗?
叶皖只觉得脑子里一阵的嗡嗡,眼前一黑,身子一软晕厥过去,旁边的人急忙扶住了她,一名警察也赶紧喊着把人送上警车。
陈朝江以极快的度冲下山之后,只是在路过父母身边的时候劝了句:“别担心,没事的。”随即整个人又如同闪电般的消失不见。
围观的众人都还以为眼花了,刚才根本就没有一个瘦削的,面色苍白冷酷的青年出现过。
陈朝江在下山的时候。神识就已经通过手中持有的州卷迅的调出了犯罪分子逃跑的路经方向。
此时的他脑海中已经完全被怒火所充斥。
有多久没过如此大的火气了?曾经年少时冲动,脾性阴狠暴戾的他,这些年似乎早已经被身份及生活所磨砺的,消失了自己的棱角,虽然冰寒如初,却已经是圆润有光泽了。
然而这次,他再次的失去了理智,疯魔了!
没有开自己的车,没有打出租车,拙,将神力提升系极车,如同捕猎中的猎豹般汛的汹暮向市里跑去。
普桑车其实在迅即的驶离风景区之后,选了出没有监控录像的地方,立刻换了车牌,然后由那名妇女抱着孩子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