微微一笑,迷蒙如湖水般的眸子闪过幽幽冷光,端丽的面容上神色莫测。
“三小姐,我已经照你的吩咐告诉六小姐她荷包掉了……。”一道怯怯的喑哑的声音在她身边响起。
秋善京回复了寻常的笑容轻柔,转身将一把碎银子放在那婆子手里,笑道:“老王家的,你可看见了什么?”
那婆子看着秋善京温柔婉约的模样,心中却是莫名的一冷,立刻摇头:“我什么都没有听见。”
——老子是分界线的小菊花很妩媚的分界线——
大雪纷飞,山中一片银装素裹,漫山红色寒梅绽放出一片迷人香色,梅本该清丽素雅,却不知为何在这山间过分的绽放却显出一种妩媚到妖异气息,浓烈如血。
一道暗红色的身影懒洋洋地伏在树下那精致贵重的金丝楠木雕成卧榻上,长长地红色袍子拖曳开来宛如红梅流淌下来凝成一般,这穿着张扬华美红袍的美人虽然被一头乌黑的长发掩去了面容,但垂在衣袖外的素手肤光胜雪,白皙到近乎透明的指尖一只细长的纯金雕龙旱烟管,宛如山岚欲色凝成的妖魂。
身边跪着的一名红衣大太监正用擦火石为对方点烟,恭敬地道:“殿下,三皇子的春日宴,您真的不去了么,听说今年会来不少大家公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