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睛里没有一丝表情,却异样的专注,专注到让人毛骨悚然。
这种明明被弄得手无缚鸡之力,躺在床上处于弱势地位的人,却还能用将人看得想要跪下来发抖的感觉真是让人一点都不爽。
她冷笑,硬是顶着对方那双可怖的眼睛,凑了上去,指尖抚过他的领口,一颗盘扣一颗盘扣地解:“殿下这般看人的眼神,真是让人心痒难捱呢,只是你这眼睛太难看了,让人看着真想挖出来啊。”
不过很明显,她威胁的话语,并不如她手上的动作来得触动百里初,随着她指尖的动作,百里初虽然面容上没有一丝动容,但是身上那股子寒气越来越重。
直到他那一袭鹤卫白衣的盘扣都被解开,一片雪白得耀眼的肌肤瞬间展露在月光下,肌理起伏优雅至极,宛如苍原之上雪山绵延雄浑却线条精致。
看得见惯了自家绿竹楼美人的秋叶白都忍不住微微抽气,越发不明白世人怎么会以为他是个女人。
顶着头上那一股越来越逼人的黑暗气息,她只略一迟疑,手就毫不犹豫地覆子在他肌理分明的小腹上,微微一按,瞬间感觉到对方身体紧绷起来。
“殿下这副身子果然比外头小倌们要美妙许多,想来用起来一定销魂噬骨。”她轻佻的动作一点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