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总不希望冤枉了谁。”
这话一点子说服力都没有,但是秋善媛和秋凤澜也没有多言,只是收回了目光。
秋叶白却有些好笑,秋凤雏这些话虽然误打误撞猜对了大部分事实,但是……
她清了清嗓音,悠然道:“回大哥,推三姐下水的人,确实是我。”
此言顿时让堂上几人都微微愕然,这一回目光倒是都集中在了秋叶白身上。
秋凤雏脸上忍不住浮现出一丝得意和幸灾乐祸来,那副样子让秋凤澜看在眼底,忍不住暗摇头,自己这个弟弟实在是沉不住气,也难成大器。
秋凤澜看向秋叶白,目光冰冷:“既然四弟已经承认,就是知道后果了?除了我会禀明大夫人此事,并且上请罪奏折,还需受家法惩处。”
秋家家法严厉,女主子若是犯了家法则为为关祠堂和提铃,男子就是打板子和藤条鞭笞,那打板子还不是寻常的扳子,是一种几层软木硬木叠加的板子,打下去,不会伤筋动骨,却会痛不欲生!
而打人最疼的不是寻常鞭子,却是这种藤条,用浸了特制药水泡,柔韧非常,加上行刑时候略注意手法,便定要让人皮肤不破皮下之肉全烂。
这种宅门之内阴私之物,堪媲美江湖门派之中惩罚叛徒